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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恶辣的觉悟（第8页）
灯里有些明白……若早有这种朋友，或许自己不会变成这样。
只是……
“这话跟『想要同志』不矛盾吗？想随心所欲，结伙不迟早内讧吗？”
“确实……但我从没遇到过能跟我同路到对立的地步。所以现在，我想跟你多玩玩。”
“……喂，加尔扎？”
灯里轻推开他的手，肘靠窗沿。
转过身背靠窗，直视加尔扎。
“你……真的对我的『虚无神格·罗兹尔』一·无·所·知·吗？”
加尔扎明显在担心灯里。
对至今无伤胜环教的他担忧。
原因是什么？灯里只想到自己的力量。
“……啊，真不知道哦？”
“那换个说法。『虚无神格·罗兹尔』你不清楚……但对人类随便滥用神力有啥担忧吧？”
加尔扎瞪大眼。
没想到灯里微笑着说出他心中所想。
“你……明知故犯？”
“嗯……当然有注意啊？玩那些家伙时，我大致摸清了人格与神格的关系，知道多乱来会让我的『虚无』对我产生不利影响。像玩火一样心跳加速。”
“蠢货……万一你毁了自己，你的野心不就半途而废了？”
“那不有加尔扎你搞定吗？你现在不就一脸认真警告我了。也就是说，我现在很·危·险了吧？”
“——！？你这家伙……”
灯里把加尔扎“喜欢自己”当安全阀。
这尝试太冒险，但用人类尺度衡量神力本就不准。
不如交给同为神的加尔扎判断更精准。
“我也想自己跟你说。但那样判断就全交给你了。我得自己判断自己，所以把你当传感器自己决定。说实话，我还考虑过你最终背叛我。但现在清楚了。至少在灭环教、毁【伊格拉西尔】前，你值得信赖。对不起……我超不擅长信人。……生气了？”
苦笑的灯里。
加尔扎一脸不悦，但很快叹气，露出无奈表情。
“别一个人玩惊险杂技……真是的，用恶作剧神『特里克斯特』试探，狂妄过头了……人类。”
“呵呵……但你不讨厌吧？这种人类……”
“……啊，你很有趣。想多玩玩，所以听听我的教·诲吧。”
“拜托了……神大人。”
两人坏笑对拳。
真讽刺，灯里想。
若早遇到这种心意相通的存在，自己或许不会变得如此恶辣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灯里已决心走这条污秽之路，尝到了其愉悦滋味。
回不去，也不想回。
于是，他向眼前的神祈祷。
愿这甜美日子能多延续片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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