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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准备（第1页）

我到了正房，看到母亲抱着十二弟，小小的人儿混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一派天真眉眼弯弯的模样，看着让人心里暖洋洋的，实在是可爱极了。母亲叫了我到跟前，跟我说“你小时候也是这般样子，像年画上的娃娃似的，可好看了，从这么小，一下子就长成大姑娘了。”顿了顿，“估计吴妈妈都告诉了你吧？昨晚英姨娘过来了，告诉了我好些旧事，我没有发落英姨娘，毕竟你十一妹妹也需要人照顾，我不想把庶出的孩子记在名下，算是一点执念吧。”

“我想见见父亲，可是现在又在孝期，不宜出门，也不能回娘家，只能给母亲捎个信，让她来看看我，顺便帮我和父亲传个话了。”

“母亲，这事只怕还不急。既然旧事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，母亲是怎么考虑的呢？”

“林儿，只怕你心里也清楚，我和你父亲情谊淡淡，你父亲注重官声，对我不过尔尔，只是念着年少的那点情分勉强维持体面。以前婆婆在世时，我也听她提起过，那时你父亲心心念念的就是娶了杨家的姑娘，杨家没落后，你父亲其实对杨家很是同情，所以，我其实一直不理解，为何太子非要指了这门亲事？就为了警告父亲要安分吗？”

“母亲，当时抄了杨家的理由，仅仅就是杨家明确支持五皇子吗？”

“是说杨家为了扶持五皇子上位，谋害了当时七皇子的太傅，并且在江南河堤巡查中，说杨家贪污了近百万，两个罪名一起下的，当天就被圣上下旨抄了家，男丁几乎一个都没有留下……”

“那五皇子的罪名又是什么？后来才被幽禁？”

“五皇子是因触怒了皇上被下旨幽禁的。至于罪名，有点匪夷所思，罪名是不孝不悌，不思手足之情。”

“母亲，我们家的杨姨娘，是怎么入府的？”

“是婆婆做主的，我生了你大姐以后身子骨一直病歪歪的，大夫来看了也说再怀上的可能性也不大，婆婆怕你父亲子嗣单薄便做主抬了好几个通房的丫头，还从陈家的远方里寻来了陈姨娘，后来又抬了杨姨娘，听说是老夫人在江南见到的杨姨娘，看着杨姨娘长得像从前的杨家小姐，后来得知这个杨姨娘是金陵杨家的远亲，是先前出了五服的杨家分支，家室不显，父母不在了，依附着大伯家过活。杨姨娘刚刚进府那会儿老爷偏宠，我怀疑她的来历便偷偷派人去查过，去了的几波人都证实杨姨娘确实在江南长大，也印证了确实和金陵杨家没有关系。”

“母亲后来又是如何认为杨姨娘就是金陵杨家的人的呢？”

“是她生你九妹妹的时候，买通了下人，做好了伪证，一尸两命的时候说是我害死她的。这些姨娘们，我从未为难过任何一个，连晨昏定省都免了，允许他们自己教养儿女，作甚要单独去为难她一个？还好父亲当时查到了她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偷偷看了外面的大夫，说她这一胎胎位不稳极其凶险，才顺藤摸瓜的查到她收买稳婆，收买下人的证据，最后人证物证都摆在你父亲的面前，他才闭了嘴。我那时才察觉一个内院姨娘，竟能买通这么多人证，还能在孕期出入自由，除了你父亲给的特权，只怕在外院在外面都还有人手，于是后来，牵扯出了一个原先杨家的家丁，才让我笃定了杨姨娘和金陵杨家有关，可惜她已经不在了，又都是些后院的纷争，这才定下庶出儿女和姨娘都不用来我院子的规矩。”

“母亲，您认为躲着，就能万事太平了吗？”

“我没有躲着，孩子，如果真是杨家人，我倒是想去会一会。但是如果只会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妇孺孩童，那杨家人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
我拉了母亲的手“母亲这样想就对了，我们一家人在一起，比什么都强，鸡鸣狗盗之辈又有何惧？如今，慈源寺只怕是空了，请母亲安排家丁护卫，予我去迎回祖母灵位。”

本应供奉半年才能迎回祖母灵位的，现在这情况，倒是应该先堵一堵外面人的嘴。母亲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，是担心我一路的安全吧，我说：“让吴妈妈陪我去，我正是想会一会杨家的人，如果能在此时见上一面，也是一件好事。如果他们想要玉石俱焚，母亲就多借我几个侍卫罢。”

我到了正房，看到母亲抱着十二弟，小小的人儿混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一派天真眉眼弯弯的模样，看着让人心里暖洋洋的，实在是可爱极了。母亲叫了我到跟前，跟我说“你小时候也是这般样子，像年画上的娃娃似的，可好看了，从这么小，一下子就长成大姑娘了。”顿了顿，“估计吴妈妈都告诉了你吧？昨晚英姨娘过来了，告诉了我好些旧事，我没有发落英姨娘，毕竟你十一妹妹也需要人照顾，我不想把庶出的孩子记在名下，算是一点执念吧。”

“我想见见父亲，可是现在又在孝期，不宜出门，也不能回娘家，只能给母亲捎个信，让她来看看我，顺便帮我和父亲传个话了。”

“母亲，这事只怕还不急。既然旧事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，母亲是怎么考虑的呢？”

“林儿，只怕你心里也清楚，我和你父亲情谊淡淡，你父亲注重官声，对我不过尔尔，只是念着年少的那点情分勉强维持体面。以前婆婆在世时，我也听她提起过，那时你父亲心心念念的就是娶了杨家的姑娘，杨家没落后，你父亲其实对杨家很是同情，所以，我其实一直不理解，为何太子非要指了这门亲事？就为了警告父亲要安分吗？”

“母亲，当时抄了杨家的理由，仅仅就是杨家明确支持五皇子吗？”

“是说杨家为了扶持五皇子上位，谋害了当时七皇子的太傅，并且在江南河堤巡查中，说杨家贪污了近百万，两个罪名一起下的，当天就被圣上下旨抄了家，男丁几乎一个都没有留下……”

“那五皇子的罪名又是什么？后来才被幽禁？”

“五皇子是因触怒了皇上被下旨幽禁的。至于罪名，有点匪夷所思，罪名是不孝不悌，不思手足之情。”

“母亲，我们家的杨姨娘，是怎么入府的？”

“是婆婆做主的，我生了你大姐以后身子骨一直病歪歪的，大夫来看了也说再怀上的可能性也不大，婆婆怕你父亲子嗣单薄便做主抬了好几个通房的丫头，还从陈家的远方里寻来了陈姨娘，后来又抬了杨姨娘，听说是老夫人在江南见到的杨姨娘，看着杨姨娘长得像从前的杨家小姐，后来得知这个杨姨娘是金陵杨家的远亲，是先前出了五服的杨家分支，家室不显，父母不在了，依附着大伯家过活。杨姨娘刚刚进府那会儿老爷偏宠，我怀疑她的来历便偷偷派人去查过，去了的几波人都证实杨姨娘确实在江南长大，也印证了确实和金陵杨家没有关系。”

“母亲后来又是如何认为杨姨娘就是金陵杨家的人的呢？”

“是她生你九妹妹的时候，买通了下人，做好了伪证，一尸两命的时候说是我害死她的。这些姨娘们，我从未为难过任何一个，连晨昏定省都免了，允许他们自己教养儿女，作甚要单独去为难她一个？还好父亲当时查到了她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偷偷看了外面的大夫，说她这一胎胎位不稳极其凶险，才顺藤摸瓜的查到她收买稳婆，收买下人的证据，最后人证物证都摆在你父亲的面前，他才闭了嘴。我那时才察觉一个内院姨娘，竟能买通这么多人证，还能在孕期出入自由，除了你父亲给的特权，只怕在外院在外面都还有人手，于是后来，牵扯出了一个原先杨家的家丁，才让我笃定了杨姨娘和金陵杨家有关，可惜她已经不在了，又都是些后院的纷争，这才定下庶出儿女和姨娘都不用来我院子的规矩。”

“母亲，您认为躲着，就能万事太平了吗？”

“我没有躲着，孩子，如果真是杨家人，我倒是想去会一会。但是如果只会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妇孺孩童，那杨家人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
我拉了母亲的手“母亲这样想就对了，我们一家人在一起，比什么都强，鸡鸣狗盗之辈又有何惧？如今，慈源寺只怕是空了，请母亲安排家丁护卫，予我去迎回祖母灵位。”

本应供奉半年才能迎回祖母灵位的，现在这情况，倒是应该先堵一堵外面人的嘴。母亲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，是担心我一路的安全吧，我说：“让吴妈妈陪我去，我正是想会一会杨家的人，如果能在此时见上一面，也是一件好事。如果他们想要玉石俱焚，母亲就多借我几个侍卫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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