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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蜂窝（第1页）

城主等人来到病床前，少女已然苏醒，短发及颏的她，有一张可爱的脸蛋，两只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。

“我的长剑呢？”少女小声地问。

“剑在这儿。”

龙珥捧着她的白色长剑，城主从侧旁拔出剑身，瞥一眼，又轻轻推回剑鞘。端看外形，剑鞘外层乃是木制，虽无剑首与剑格，但鞘口做的结实。鞘身紧连剑柄，整体像一根纯白的无节竹棍。

少女颤颤地举升左手，要去拿剑，城主却驳阻道：“不要急，康愈过后自然还你。”

“除了它，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此刻少女一无所有的脸上，连眼皮边缘的睑板渗出物也成了点缀。

看她气色未恢复，城主打算明日再询问她的由来，便吩咐医官悉心照料，随后与高俅等人一同行至衙府外面。

街巷的花灯渐亮，暮风吹向人流，麻糖、月饼摊子上的甜咸味跃动鼻尖。

城主微微扬眉，朝高俅转过眼来：“阁下的事，我听属下汇报了。此次意外，多亏阁下的果决勇敢救起小姑娘一命。”

“哪里、哪里。”高俅连连挠挠头：“敢问城主高姓大名？”

“何须拘礼，敝人柳建，西护安城主持公事的护城将军是也。”

高俅心中好笑，故意用怪怪的腔调说：“吾乃高俅是也，不是《水浒传》之高俅，也不是宋朝文豪苏轼的小吏之高俅。”

“知晓这般遥远古老的趣闻，阁下一定阅览过不少的故事书吧。”柳建城主爽快大笑：“值此中秋佳节，我郑重挚邀阁下参与主城举办的赏月盛宴，不知意下如何？”

“不必啊不必，人生地不熟的，我还是到乡下找皋立天玩玩儿。”

“皋立天可是白虎村那位酷爱言谈的农人？”

高俅百分赞同地重重点头：“他的话实在太多了，因也不太想住他家里，我吃过饭就回城。”

“好，阁下尽可随意。”

见柳城主答应得干脆，高俅道过谢，便趁天色尚亮赶去白虎村。

……

夜晚，盈盈月色流过千城朱阁，淌入万家花窗。高俅以往从未发现，没有了广厦豪楼，仅是星光点点，任凭暗空尽情怀抱月球的景象亦如此美丽动人。

手里捧着啃剩的苜蓿月饼，高俅泪眼汪汪地回忆起童年，不禁感叹：“我一直不回去，失了踪，大概只有我那没用的父亲会担受撕心裂肺的痛苦吧。”

“你他爹的高俅！昨日叫你过完中秋再走，你偏要趁夜远足，到了今晚却又跑回来喝我家的桂花汁？”

“第一次听你讲垢言，心态差就少喝点儿。”

“我问你，你还想乱遍天下武林么？如厕草纸备上了么？”

“不想了，早就不想了。此外得谢谢你，托你的福，治好了我的情伤。”

“哈！”

“永远回不去故乡的境遇已成事实，如今我仍决意先游逛一阵子大江南北，再找机会成家立业。”

高俅拍拍皋立天的肩膀，并给早已脑醉了的他又满上一大杯浆液。

皋立天举起杯子，扭头呕吐一阵，倒在庭院下昏睡不起。

“咋呀？刚喝到位，你却倒下了。”高俅把菜桌碗筷一收拾，将席桌上趴着的皋立天送回房，然后向皋立天的父母拜别。

尽管皋父皋母反复挽留他过夜，但他还是拒绝了好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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